星期一, 4月 11, 2005

功課之三(出賣朋友作)

這份功課用了的時間不多,但承蒙大衛兄鼎力協助才能完成!謝!
仲有呀,這份功課有A-,好開心呀!真的!

《跨國主義》

隨著連接各國的交通愈來愈方便,交通費也價格愈見下降,而跨國性的交流也因而頻繁起來。在國家與國家之間,金錢、貨物、人民等互相移動,所牽涉的問題不能單單只依靠一或兩個專門的研究範疇便可解決(或只是把問題清晰化的能力也沒有)。跨國主義是一個跨學科的概念,當中所涉及的結構和層面極為複雜,例如社會學、經濟學、地理學、人類學,甚至是歷史也會牽涉其中,而且它們更會互相影響。在各種國與國的移動事項中,最普遍且影響力最大的,莫過於是人的流動。人作為文化、經濟的載體,更是組成社會的主要成份,可想而知,人的遷徙所引起的討論必然多不勝數。
人們進行遷徙的原因一般為「政治權力」、「經濟活力」、「司法公正」或「教育知識的資源」。對於一個民族,人民的遷徙就是一個「去地域化」的經驗。我們知道,要被稱為一個民族,族人們便會擁有共有的社會特徵和文化。這些文化具有特定的地域性,亦即是使該地區充滿著相同的民族觀念和文化。所以,當某人屬於某個空間,那人便認定為繼承了該空間的文化,而這個觀念亦是對身份認同有著重要的影響。民族與民族間原來藉著不同的人和他們所繼承的文化而區分,當人們向不同地方流散,對該民族而言,便是一個「去地域化」和「去民族化的」的過程。人們雖然身處海外或與原來居住地區不同的社會文化結構中,但透過一個想像空間來確認自己的身份。這個想像空間由屬於該民族的集體記憶而得出的,由於當該民族的人民對某些事物、傳統等擁有相同的熟悉程度所致的。
各自擁有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們,憑藉民族遷徙得了一個接觸的機會,亦使兩個不同的文化間出現「第三空間」。這個空間含有屬於兩個文化的雙重意義,不是簡單的分化,不是不同文化區的觀念,而是「文化間的流通」。當文化互相接觸,相互間便會不停移動和變化,形成一個兩者都不屬於的新文化空間。若我們從另一個角度思考,跨國主義的過程或會帶來民族瓦解的危機。
要深入研究當下的跨國主義,經濟部份必然是研究的焦點。經濟發展可作為移民者決定遷移往外地的誘因,而他們把從異鄉地所賺取得來的外匯寄回原居地,亦是一個有關跨國性經濟活動的例子。對於一些第三世界或發展中的國家,這筆匯款已是佔去國家總收入的?大部分,成為發展該國家的重要資金。再者,跨國的公司的數量愈來愈多,而且大多數在全球金融市場上佔上舉足輕重的位置,這類型的跨國貿易重新界定了世界的經濟版圖。事實上,自1960年代至今,很多國家的經濟成長和卓越表現,有極大部分是由於外來資源的協助。各國間除卻藉著跨國公司進行的國際貿易和投資,科學技術的交流亦能看見各國間的互動性和互依性。

以華人勞工為例,根據歐洲學者的資料,在 1815 年至 1914 年間已有 1200 萬華工為了經濟理由遷移至不同國家,但多為擔住勞動性的工種,例如礦工。但到了 1990 年代,遷移至發展中國家的華人,所從事的工種明顯地改變了。一、愈來愈多移民人士擔任服務性行業。二、華人中具備有高技能、有訓練及高質素的專業人力也穩定地增加,而且有相當程度的人才外流現象。在二次世界大戰後的幾十年間,聯合國曾經在統計中指出,國際間高級技能勞動力遷徙,為數約 30 至 40 萬人之間,其中精英多來自印度、中國、斯里蘭卡及迦納。這些來自發展中國家的精英,單是美國已吸納了約 30% 至 40%,其他地方如英國和加拿大也各吸納了約 20% 至 27%。可見發展中國家的經濟發展亦成為了全球化經濟體系的一部分,但這是否代表各國間的地位趨向平等?
因為跨國性的活動日趨頻繁及資訊傳播速度之快,去地域化促使「全球性的空間」出現,亦令一些全球性的監察組織也相繼出現。其中一類跨國性的組織稱為國際性非政府組織/INGOs (International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例如國際紅十字會 (International Red Cross) 及無國界醫生 (Medicines Sans Frontiers) 等。以無國界醫生為例,它是一個非政府,不受制於任何政治、制度所影響的獨立團體。無國界醫生的創立者們相信所有人皆有獲得醫療救援的權利,此一需要跨越國界,亦更重於國家的規限。無國界醫生憑此信念成為首個既提供緊急援助,亦為處於危難的人們作公開見證的中立組織。(資料來自無國界醫生網頁) 這類型的跨國性組織通常由一些在富裕國家給予另一些第三世界的貧窮國家援助,可見那種民族的優越感仍然存在。另一類跨國性的組織稱為跨國性社會運動組織/TSMOs (Transnational Social Movement Organization),例如世界自然基金會 (WWF) 及綠色和平 (Greenpeace) 等。再以綠色和平為例,它也是一個全球性非政府組織,在 40 個國家均設有辦事處;該組織以保護地球、環境及其各種生物的安全及持續性發展為使命,以行動作出積極的改變。(資料來自綠色和平網頁) 這一類的跨國組織所著眼的焦點放在維持地球村的生態,包括推行一些保護環境、瀕臨?種的動物等為己任。對於地球村的概念,全球人民皆為這個地球的居住者,所以保護地球上的資源是整個地球也要考慮到的事情,是沒有貧富等階級之分的。
再以在美華人組織在美國總統選舉中支持克里的一事,作為跨國主義在政治層面上的例子。在 2004 年的美國總統大選中,在美國最具影響力的華人政治組織「80 / 20 促進會」,鑑於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克里承諾協助亞太裔選民獲得公平待遇等政策,因此決定公開呼籲華人選民支持克里。(資料來看 2004 年 10 月 6 日《明報》新聞)從這個事例中,我們可看到美國的華人組織為保護同胞在美的利益而作出的措施,藉以鞏固華人在異國民族性地位。另外,也是在 2004 年舉行總統大選的菲律賓,政府有鑑於到香港工作的菲藉家庭傭工數目龐大,故此也在香港設置有關總統選舉的投票站,方便國民投票。這個措施除可令選舉更為公平外,也維繫了在香港工作的國民對祖國的歸屬感。
同為親身經歷移民,但在社會上不同身份及階層的人,對跨國主義或會有不同程度的經驗和領受。在課堂時我們曾經把來自印尼的家庭傭工阿喜和李嘉誠先生作比較,但以李嘉誠先生作比較的例子或會來得太極端,所以在這裡,希望以阿喜的例子和曾有移民到加拿大並已回流香港的朋友David的例子再作比較。David 在 15 歲時已跟隨家人移民至加拿大,當時他的父親是一個商人,故此選擇加拿大作投資移民。過了 10 年後,David 一家拿取加拿大護照後便回流香港。以上述兩個例子在有關跨國主義的 6 個概念下作比較,藉此明白不同階層的人的不同跨國性經驗。
社交結構的分別:對於印尼傭工阿喜,她來香港的目的是當家庭傭工,為掙生活所需而來。她在香港的生活圈子中出現的人,只有來自相同階級的印尼家庭傭工、圍繞著她工作的人,例如老闆的一家。一般地,這些印尼家庭傭工很少和其他不同國籍的人接觸或交朋友。相較之下,David 在加拿大時會交上不同國籍的同學和朋友,生活圈子內所出現的人物不是只來自香港或華人,而且一些很要好的朋友也不是香港人呢!與其他不同國籍的人比較,David與他的同學或朋友是同屬於一個階級的;但,阿喜卻位於她的僱主之下。
民族的自覺性:對阿喜來說,香港是一個工作賺取薪金的地方。她和僱主簽定了僱傭合約,只要完成合約的期限,便可不帶走半點牽掛回祖家去。若僱主對外籍的家庭傭工態度親切,她只會感覺到工作順利和愉快,卻不會對香港這片小土地有「家」的感覺。阿喜對家鄉印尼的大海嘯、大地震悲慟,會與她的印尼朋友相擁而哭。相反地,雖然 David 在加拿大時,每年總會有一次回香港探親的機會,但他卻對香港沒有特別的留戀。在加拿大的日子裡,他們一家對一些中國傳統的節日也沒有慶祝,民族意識明顯地較阿喜的薄弱。在訪問中,曾經問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加拿大人、香港人或是中國人,怎料他答道是屬於那個地方的人民也沒有所謂,只要生活得到的話,他想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稍住一會。這可能與他在社會地位有關,他是一個商人的兒子,從小不用為生活而憂心,「想做便去做」的生活態度從小培養出來。豐富的生活體驗,令他沒有時間 (?!) 也沒有必要想到「尋根」的問題,那又可來擁有「民族意識」的覺醒!
新文化的產生:從阿喜的訪問中得知,很多印尼傭工原來會把香港的食物帶回印尼烹調,例如冬菇、髮菜等海味。雖然阿喜沒有說她會用甚麼烹調方法,但試想想若她用烹調傳統印尼菜的方法烹調這些海味,這種飲食上的「文化交流」真是有趣!在其他方面,可能阿喜也不能具體地說出那些地方、事情是受了兩地文化相互影響下而產生出來的,但一些無形的如生活態度及對事物的看法,或多或少會受到影響。印尼的生活節奏必定比香港的輕鬆很多,而且香港人(大部分)急功近利的生活態度,兩種不同文化同時給了這些外傭一個堪新的生活體驗和態度。在 David 的例子裡,或因為香港和加拿大都是一個全球化下的典型經濟主導的社會,未必只從簡單的訪問中感受到兩種不同文化在 David 上的作用。不過,看不到不代表沒有,這容我和他有較深入的交通才可體驗得到。
跨國的經濟活動:和上述的相同,阿喜在香港當家庭傭工的目的就是賺取較可觀的薪金。這筆款項對於香港人來說不是甚麼的大數目,但對於阿喜在印尼的家人,這筆款項卻是他們改善生活的費用。他們可利用阿喜的匯款,在印尼建大屋、開小商店,也對國家帶來經濟上的重要支持。而 David 一家就是辦投資移民到加拿大,他的商人父親在加拿大和香港也有貿易公司。他們的小型跨國生意已是一個具體的例子,再者他們亦參與了加拿大的房地產生意,也是一個跨國性的貿易活動。
跨國的政治體驗:在 2005 年 2 月政府曾計劃向外傭每月徵收 400 元外傭再培訓費,在港工作的外籍傭工極度不滿。本港外傭組織 Asian Migrants Coordinating Body 與菲律賓外長會晤,反映對徵費建議的不滿,該在 2 月 23 日發起大遊行抗議,從銅鑼灣維園遊行至中區政府總部。雖然阿喜在香港不能得到政府的保障,但這些非政府的組織團體為他們提供了在異鄉的工作保障。另外,在不久前菲律賓總統選舉中,菲律賓政府了解有很多在香港工作的國民,故此,當地政府也在香港設置了投票站,令到在港工作的家庭傭工也有機會參與國家的重要選舉。這個措施不但令選舉更為公平,也令在外地工作的國民感受到自己是國家的一份子,被國家重視。對於已手持加拿大護照和香港身份證的 David 來說,他已受到加拿大政府和香港政府給予國民的保障,在兩地也享應有的權利,反之,阿喜便沒有這個經驗了。再考慮他的父親,在跨國的貿易上也涉及另一些跨國銀行或貿易公司的協助,相較之下,David 一家所得到的優待是阿喜沒有機會嘗試得到的。
與移民地的關聯:阿喜是以簽約形式來港工作的家庭傭工,當她完成合約後,若不獲續約或其他僱主聘用,她便要回到印尼去。對於阿喜在香港的去留,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就像我和你與工作機構的關係,兩者的關係是建基於工作的合約上。不過,這種規限卻不存在於 David 的情況。他的一家可依照自己的投資興趣選擇往不同國家去,選擇權在於他們的手裡,因為他們有的是資金。他的父親在不同國家也物業,David 和他的兄弟們可隨者自己的喜好到任何地方居住,不需考慮受制於工作的合約。藉著以上種種比較,兩類位於不同階層的人,他們的跨國經驗?不相同,所以我們應不能以同一標準把跨國性的影響套在任何人上。
對於一個沒有移民經驗的我,我又如何在香港體現跨國主義呢!香港可愛的地方,在於她的包容力。我在這裡能接觸到來自不同國家的人,例如外籍傭工、同事、老闆、工作上的客顧、朋友等,在生活上和文化體驗上為可帶來不少衝擊。就以與一個德國朋友為例,中國人間或會互相說一些恭維的說話,雙方都明白是為了「有禮」,但沒有真正的意思,但,這個朋友會很認真地「看待」每段對話的意思,我們看了便覺得他看執著了。而且,這些從外國而來的移民在香港慢慢建立了屬於他們的小社區,例如中環的 soho 區,使我們能接觸到這種屬於西方的 soho 文化、銅鑼灣地段的小印尼、尖東的小韓國、重慶大廈的小印度、小巴基斯坦,也是在香港的跨國主義體現。
香港是一個重要的商業城市,跨國公司和商店的數目多不勝數,如麥當勞快餐店、星巴克咖啡店;商業機構如:?豐銀行、荷蘭銀行、盤谷銀行;服裝零售如:Levis 等在香港也佔上一席位。再者,一些不定期的交流活動也能給予我們有接觸香港以外的世界,如法國節或香港藝術節的交流。其實傳媒的力量才是最大的,電影、電視、網頁把屬於外在世界的資訊不斷硬擠進我們的腦子裡。資訊傳遞速度之快,使國家與國家之間沒有了「距離」,亦令我們不用真正「實踐」移民的行動,卻能獲得從移民而來的經驗。

1 Comments:

At 4:45 下午, Anonymous 中恩 said...

What is 跨國主義 in English?
Trans-nation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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